• 相心。

    2008-07-06

      这么多天,我一直等你找到我。那个蒙着头的孩子,到现在还在蒙着。又饿又累。因为已经没有人,没有耐心,来掀起她蒙在头上的厚厚的被子。

      你在凌晨,问我,是不是不在这个世界了。

      我满心欢喜,其实等来的是这样一句。我对你,从来都是睚眦必报。我从来不管自己到底怎么想,仿佛后来的我,说出的每句话,都想致你的命。我说我不在乎我无所谓我说滚。每一句话,只是想让你心里怄着气,好像这样对于怄气很久的我才算公平。如果你知道会说我傻,是么。嗯。你想听到的,我从来没说过。四月的时候我不断地耍脾气,就好像是要气你离开。我从不哄你,被人哄惯了的你。后来,我安安静静地看着你走。从未争取从未胡闹,就像当初小谁离开,我轻描淡写地告诉你一样。昨天看到一个男性朋友,失恋,过敏。原来有同样经历的人可以于千万人之中遇见。一生大概这样的经历只会有一次,〇六年的春天,我无声息地停课在家很多天,之后,就再不会这样了。其实后来的确是轻描淡写。没过多久,你就占据了他走后的空白。两年中,我或许并没有改掉自己的坏毛病。我仍旧吝啬地付出,不管给多少你,也从不说,就好像什么都不肯给,我没爱。两年后,就算挽留也是晚了。

      于是我切断了一切和你的关联。短信不回。删了你在通讯消息上。换了马甲在那个我呆了五年多我们相遇的坛子。我依旧造句,却尽量写并不缤纷的句子,也不再用长长的形容词。好像这样你就认不出我。

      我已经很多天很多天没有戴手绳了。连那块手表也一起都没有带。好像这样,是对你的公平。我不敢问你是否摘了手绳。我把你在HEXUN上传的那张照片也删了。我曾给过你的宽容太多,所以现在已经丝毫无法给出。

      申请这个BLOG,为的,就是摆脱有你搅扰的生活。我以为我要写的,将是新的生活,可以与你毫无瓜葛的生活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躲避。我躲过,却觉得自己逃不开。这种情愫并不多么蓬勃,不似那个时候和一。我们从头到尾都很淡很淡。你这样觉得,现在的我这样觉得。只是你觉得淡,就好似茶,冲着,就无味了。而我,在很淡很淡里不小心,被它渗进了骨骼中。我还忍受不了刮骨的痛。所以如今只能这般任你缠绕。弥漫不去。

      我在夜里可以抱着你哭。可是在白天我可以很坦然地和你说我不记得你了然后从你视线消失。对,我就是觉得突然的失踪很好玩。从小我就喜欢站在暗处和别人捉迷藏,然后看着别人心焦地寻找。只是我从不知道,因为站在暗处,当别人的耐心耗尽之后,就没人会找你了。而我,又是无法自己跳出来给人抓到的人。所以现在,你站在太阳下面不找了,和别人玩去了。我依旧自己站在楼角。游戏僵持着,无法继续,但也无法结束。

      梦见你。很多次近来。高三的后来很少有能记得的梦。我不知最后我是否是在放弃。就好像是05年春天我放弃一。那个时候很强的信念,我拥有一些就要牺牲一些。于是我拿着越来越吓人的名次,牺牲了和小谁共同的信仰。可是三年后,我已没有那时的信念。我想把一切都拖拉着带走,不丢下什么。我依旧拿了最漂亮的成绩,甚至漂亮过三年前,只是想带走的,我是否都带走了。

      零表报了香港中文,而不是香港城市。或许已经是在为你我画句点。北回归线走过的地方对我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内驱力了。后来的我不再看中山大学的院系设置,也不打算去HK面对快节奏的生活和口齿不清的方言。我如愿以偿地前往116E,将接下来四年交给了红墙黄瓦的古都。成全了〇四年之后无比坚定地朝圣。可是你知道么,不小心看到那些简单的粤语我看得懂的鬼话,我还是会难过。昨晚,陪妈妈重看一次《甜蜜蜜》,字幕被滚动字条遮挡住。我重述我所听见的张曼玉和黎明的对白,将你口中的白话转为我口中的白话。就好像后来,我可以听懂你蹩脚的普通话。

      想起。我会难过。有些一生一次的东西,我慢慢地,都将它们耗尽了,是不是。

      灯神,主人依旧如此想念你。但不会让你知。你唔知啊。





      • 评论

      • 生日快樂
      • 亲爱的dreamer啊,把你所以的小文翻了个遍。感觉心里暖暖的。你很多时候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。内心是沉静的,不似你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成熟